“我知道了。”梁络在接电话,然后对我说,“我要出校。”
“用不用我保护你呀?”我收好名单,现在还不困,了解一下他忙什么也无妨。
“你要想去可以一块。”梁络关了灯,立刻要出门。
“以沫肯定想去,我们一起去叫他呀。”我推开休息室的门,“还真有一个人在,梁络,你是不是背地里吃饱了,人前装着很自控?”
“我怀疑你是。”梁络气愤地说。
我把人提起来:“走吧,到底谁是,一会儿再辩解。”那人虚弱无力,不知反抗。
“他是吴伟,没用的人。”梁络没有阻止我把人带走。
我将名单和人都交给陈秋树:“给楚译,让他表哥派人监控起来,发现出门立刻处决。这人先关起来。”
梁络和我一起回宿舍。他倚在门口,满脸愁苦地看着我们。
“你别动。”我说。
以沫正困,迷迷糊糊醒来也睁不开眼睛。我干脆帮他穿上衣服,抱他下楼。坐在车里搂着让他继续睡。我总觉得危险就在我们身边,不敢离他太远,太久。
“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以为我们也会像你们这样。”
秋夜日渐寒凉,梁络的话似秋风刮过,没有抵抗力,会刺骨。
我则认为,他明知道我们感情好,还要横插一脚,太不地道。
“人都死了,你何必处处自责。”我尖刻地。
梁络沉默片刻,平静地说:“我觉得是林以沫人好,和他这样温柔的人在一起,结果总是好的。”
不知以沫是被风吹醒的,还是被梁络夸醒的。
“谁叫我?”以沫坐正,刚睡醒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我怎么在车里了。”
我又将他扳倒:“你感觉不到我在你身边吗,别一惊一乍的。”
“林以沫,我们要去见一个重要的人。”
梁络明显在强调存在感,我捂住以沫的嘴,不让他回答。
所谓重要的人是爱心健康体检中心的院长,钟舒舀,知名的外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