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面色微僵,迅速调整好仪态,反驳道,“她虽不是高家血脉,可吃穿用度皆是小姐规格。”
说完,忽而眼珠一转,看向座上男子,眼含鄙意,“公子既送了那无价的珠子,还吝啬起聘礼来了?”
“聘礼事小,”他抿了一口清茶,露出低落寂寥神色,“可佳儿她心有所属,我也并非那强人所难拆人姻缘的小人。”
柳氏一脸气愤出了严府,想到魏佳儿和她的儿子有了私情,她就浑身不痛快。
即便不是这浪荡子,她也要早早将她打发了,休想攀她高家门楣!
柳氏一走,凌鹰便上前复命。
自魏佳儿离开严府,便已派人暗中跟着,高府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中。
高漪是为了向常华肃示好,又不舍钱财,才妄图行窃,可魏佳儿又是为何缘故阻碍高漪得逞?
“还是没查出吗?”
“属下无能,自那日水月客栈接触后,不见他们私下有任何交集了,”凌鹰眉头紧皱,继续道,“魏佳儿幼时在城外眉寿别院住过,已经派人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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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节,雍吉国上下喜庆相迎,大红灯笼挂满载乐街市。
这一日,市不歇业,热闹非凡,孩童肆意玩闹,男女自由相看,街上一派融融之色。
可这普天同庆的欢乐漫不进郁漾的心。
空中绽放的烟火亮了她的眸子,亦燃了她的恨意。
她的父亲,郁家的叔伯,为了雍吉国的安宁流了多少血泪,才稳了这浩浩江山,得今日一派繁荣。
可皇位上那伪君子,竟不念及郁家的功劳,以叛主的名头让郁家血染门楣,含冤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