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疲惫,气息洒在她的耳侧,像被一根羽毛轻轻撩拨,惹得她恼羞成怒。
使尽力气推开他,却未能动他半分,他将她箍在怀中,又摸了摸她的发,带了一丝威胁,“若不想再晕一次,就乖乖待着。”
说完,他的脑袋又凑近了些,她不禁僵在原处,不敢再动弹。
心里又羞又怒,琢磨着该怎么骂这浪荡子,可不一会,耳边就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这该死的江澈,竟还真就这般睡着了?!
哒哒的马蹄声惊得林中鸟雀四散飞去,也让她的心陷入茫然无措。
原以为避开了他,她定能按计划行事,可谁知事情仍似按前世的轨迹进行。
这一世她必不能重蹈覆辙!
她试图在他熟睡后推开他,可他好似在睡梦中都未曾放松警惕,几经尝试无果,她便只得败下阵来。
幸好他也未休息多久,约莫一个多时辰便放开了她。
她连忙爬起来,一股脑儿将酝酿许久的话吐了出来:“我现在可是丘莱国的公主,想必你也瞧见了,那雍吉太子对我生了爱慕之心,意欲求娶。你若放我回去,我便不再计较你擅闯皇宫绑架之罪,若是你还非要如此,便是与丘莱雍吉两国为敌,你可想过后果会将如何?”
“他们不会想到你去了清朔。”他理了理衣摆,抬眸时眼里的疲惫早就无所踪迹,一片从容不迫。
是了,她至少已离宫一天一夜,如今都未曾有人追上来,常华肃即便想到是江澈劫了她,也只会往雍吉国的方向追踪,又怎会想到流云公子的真实身份是清朔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