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听见他唤她的名字。
她越发紧张,手好似都微微颤抖了起来,他想必感受到了,他又握紧了些。
她只得转过身去,低垂着眉眼,但还是不敢瞧他的脸。
他将她拉近了些,她便朝他走近了两步,可谁曾想他顺势便将她拉进了怀里,她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环抱着她,轻轻转动着她手上那个玉镯子,良久才开口道:“有一种毒叫烟锁。”
他的声音好似潺潺的流水,轻易地将她的注意力引到了他的话里,只听他继续道:“这种毒无色无味,只要一滴便足以致命,可这毒性不会立即发作,只会侵入五脏六腑,待长久的熏香入体后才会发作,通常也要一年半载的时间。”
她的心跳又快了起来,她一直都未知她前世种的毒为何物,不想今日能够得知,可他又为何突然提及?
“十岁那年,我随父皇去了郊外打猎,那日母后毒性发作,至此才知原来她早被奸人所害,可这毒异常狠烈,太医根本束手无策,不久母后便殡天了。”
许是刚刚流了泪,他的眼眸润泽透亮,可却让她莫名觉得此刻的他脆弱极了,她的心里突然就生了怜意。
“我方才做了个梦,”他望进她的眼眸里,继续道,“因为我的疏忽,你如母后那般,也中了这毒,鲜血染红了床榻,血腥味窜进了鼻尖,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
他埋进她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好似添了些力气,“所以你要乖乖听话,别使小性子,可好?”
第22章
“您怎么瞧着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白芍含笑的眼里添了一丝疑惑,“听说昨夜殿下便气消了?”
郁漾游荡的思绪被白芍打断,她这才忆起昨夜意欲找江澈,为的不过是用白芍与肖复私会的事情在他面前以表忠心,可倒不曾想昨夜倒是未能如她计划。
不过从昨日院中偷听的那些话里,倒是不难猜出白芍与肖复之间必然有着感情纠葛,既是这样,想必白芍能解她的困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