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江澈已来到她的身侧,捧起她的脸庞在她脸上搜寻着笑意。
“高兴的,”她望着他,坦言心中所虑,“但也觉有些恍惚,又有些害怕,害怕父亲因我这不忠不义之举生了怒气。”
“无事,”他温柔地安抚她,“我还给他准备了份大礼。”
两日后,她才知江澈口中的大礼是何物。
侍官发现了雍吉皇帝的惭悔遗诏。
遗诏上写明了当年郁家叛变之罪实属误判,并表示恢复郁家功勋。
她不想他竟然考虑得这般周全,将当年之事以这种方式公之于众,即便这份遗诏并非雍吉皇帝所拟,但总归能还了郁家清白,愿父亲以及郁家叔伯能得以安息。
一路兼程,风尘仆仆,星辰闪耀时终于回到了清朔。
刚下马车,郁漾险些晕倒,幸好江澈及时扶住了她。
江澈不放心,回到房里便让白芍给她瞧瞧脉象。
“就是马车坐得久了些,哪里需要这般麻烦。”她浑身乏力,只想尽早洗漱便休息。
“听话。”他替她卸下发上的珠钗,示意白芍上前。
白芍瞧了半响可未言一语,让他有些着急了,“如何?”
白芍脸上浮出了笑意,“恭喜殿下,太子妃有喜了。”
在众人的震惊中,白芍继续补充道,“早些日子便瞧着有了迹象,只是怕日子尚早未能确定,不敢唐突禀报,如今瞧着确实是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