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瞥了她一眼，说道：“都上车了，你说呢。”

虞晓恬脸上露出了笑容，由衷地赞美道：“你是个好人。”

顾城：“……别给我发好人卡，不吉利。”

虞晓恬想想好像是有点奇怪，她笑笑混了过去，又相当委婉地问道：“你那个还好吗？”

前面司机一听手颤动了一下，顾城的脸也黑了下来，警告道：“以后不准再提这事。”

“嗯嗯嗯，”虞晓恬连声应道，但顾城的突然大方让她有点摸不着底，她又试探性地问道：“你不找我算账吗？昨天你看上去好凶，我以为再次看到你的时候就是我归西的时候，但现在我竟然还活着。”

“账，当然还是要算的。”顾城道。

虞晓恬心里紧了紧，问道：“要怎么算？”

“揍你一顿，”顾城又命令：“把脸伸过来。”

虞晓恬抿抿唇，灵动的眼睛看着顾城，有显而易见的害怕，她问道：“你是想现在打我吗？”

顾城点了下头：“对，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

虞晓恬：“没必要这么狠吧。”

顾城扬眉：“你想想昨天踢得我哪里，现在觉得还狠吗？”

虞晓恬绝望，好吧，她踢得地方还有力度确实有点……刁钻，她紧紧闭起了眼英勇赴死，请求道：“打完之后麻烦帮我叫下救护车。”

顾城看着虞晓恬，脸上晕开了笑容，眼底满是宠溺，他抬手蜷起了手指在虞晓恬的脑门上“咚”得敲了一下。

他笑道：“听这声音挺空的，怪不得不怎么聪明。”

虞晓恬头一次对顾城的人身攻击没有回怼，她睁开一只眼说道：“还要打吗，来得痛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