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撩人的情话,也不是那些哄人的甜言蜜语,就是最普通的语句,但最为致命。
这么委屈?池殊弹了一下边厌的脑袋,笑道,那是我不对了。
没有,池老师很好,是我不好。边厌垂着眸又亲了亲池殊的发顶,然后撤开怀抱,看着那捧花,把花弄坏了。
说完他伸手朝池殊的白衬衫上勾了一下:也把池老师的衣服弄脏了。
青色的花汁跟着花瓣的形状染在池殊的衬衫上,汁水使衬衫变得有些透明,光晕扫过的一瞬间,像是直接一簇花骨朵儿开在了池殊的皮肤上。
纯情又迷离,像是炫着光的薄雾花。
池殊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走,握着他的手去碰自己的衬衫:那怎么办,我等会儿还有课的啊,回去换好像也来不及了。
衬衫很薄,经过汁水浸湿后好像又变的更薄,边厌手指压上的一瞬间,能感受到衣服上透着热度以及...在手下的细腻感。
边厌呼吸一滞,费力压下汹起的情感,收回手起身:池老师不介意的话就穿我的吧。
不介意啊,池殊笑意中带着调侃,也带着得逞,看着边厌咬着字说道,我当然,不介意。
边厌没再回话,撩起将池殊给他戴上的佛牌看了看,笑道:为什么上面是胖胖?
我小名啊,池殊没觉着不好意思,伸出手说道,边老板,拉我一把,我这儿有点腿软。
边厌冲他笑,伸手将他拉了起来:你小名叫胖胖?
嗯啊,池殊应了声,跟着边厌走,我出生的时候特胖,快八斤,我妈就给我取了这个小名。
胖点儿好,边厌推开房门,扭头看了池殊一眼,你现在就有点儿太瘦。
我这是穿衣看着瘦,实际上身上肉多了一圈,池殊跟着他走,刚进房间就又想起来一事,赶紧将另一条佛链拿过来,还有这条。
池殊将那个带有姓氏的佛链递给边厌:两条我都求着住持给我开过光了。都不是什么特贵的,你随意带着玩玩就行。
池殊这话说的其实是给自己留余地,但是在边厌那儿听着就不是这样。
边厌将那木牌接过,盯着它看着说道:东西是很便宜,但池殊,你很贵。
说完他便抬手将那木牌的一头一尾打了可调节的活结,将那木牌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转了转,木牌撞击着腕骨发出短促的闷响。
池殊,边厌凑过来伸手抱住了他,没有很用劲儿,就是一个虚抱,我没多喜欢我这个姓,但现在,我开始有点儿喜欢了。
第23章
拥抱的力度挺轻,但那被圈入的安全感却是重重地裹来。
池殊伸手抱住男人弯下的背脊,唇瓣在他发丝间探寻香气:那我很荣幸,能让边老板有这种感觉。
不是第一次拥抱,但动作僵硬的要命,池殊怕被看出点儿什么,马上收了手。
但收完后才发现这欲盖弥彰的更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