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池殊走过去喊了一声,从她手里接过片子,这还有多久?
唐姨烫了个头发,染着酒红色看着年轻:马上了,下一个就是。
池殊点了点头,到了声谢。
谢啥,你家大毛平日里没少帮我带孩子。唐姨瞧得出池殊心慌,捏了捏他的肩膀,对了,这回刚好,我忙,把你家大毛借我几天呗,让它帮着带带那混小子。
唐姨这话就说的很舒服,现实情况也摆这儿,池殊自是没拒绝的道理:行,我晚上把它给您送过去。麻烦了。
两人站外又聊了会儿,唐姨把事情前因后果都简单说了一遍,到底还是老妈自己不小心,本来前天跳了广场舞就一不小心拉伤了一下,下楼的时候还不小心踩空,摔倒的时候用手撑了一下地,咔嚓一下骨折了。
至于腰椎那一块儿有没有问题还要医生看。
两人说了会儿就有护士出来喊名字,池殊跟唐姨打了声招呼将老妈拜托给她后便跟着护士进了办公室。
近段时间温度一直在降,室外加棉袄室内开暖气,池殊一进去便是裹着消毒水味儿的潮湿空气袭来。
这味道没几个人爱闻,池殊低头搓了搓鼻子,坐过去将片子递给医生,还没抬头就被对面的一声喊给钉在原地。
池哥?
这声音太熟悉。曾经陪伴了池殊五年,就算这么久没见,听到的那一瞬间还是能立即回想起来。
池殊惊愕地抬头,看着眼前的人,顿了顿,似不确定,喊了声:陈辉?
第34章
旧人许久未见,蓦然相遇时,好的坏的全现。
池殊说不清现在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但他很清楚的是,不管他与陈辉有什么过往,这么久过去了,那些事再提也没必要。
池殊定了心神,就跟见普通的朋友一样问道:好巧,你什么时候来中心医院了?
前几个月刚调过来的,陈辉扬起一个微笑,往前探了探身,问,池哥最近还好吗?
池殊淡淡地回了句还行,扫了一眼他桌上的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强迫症。也没再多说,将往前片子推了推。
再怎说两人同吃同住生活过五年的痕迹是抹不掉的,有些小动作做出来了自然而然就能明白。陈辉自己也明白上班时间,就算有什么心思也得往旁放,拿起片子架上灯箱,站起来仔细看了一会儿,而后又拿起病例看。
片子上显示的没什么大问题,就尾脊那块儿软组织发生了点儿损伤,形成了血块。陈辉翻了一下病例,抬头问道,阿姨的高血压最近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