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流血只是红肿便喊得像快痛死了一样,比闺房里的女子还娇弱,你以前是怎么带兵打仗的?”
几天的用量姬凌一次倒完了,他把空瓶子放进衣袖,匆匆离开。
翌日,黎明破晓之前,苍穹之下一片灰色的暗淡,皇宫里的人大都开始忙碌了,萧璟辙还趴在床上睡得很香。
昨日不断往返于宣室殿与小厨房之间,着实是累坏他了。
徐公公把偏殿的门拍得敲鼓一样响,大吼道:“楚公公起床了,赶紧去侍奉陛下更衣。”
萧璟辙皱眉道:“知道了,这就起。”
无情无义的姬凌,他受伤了还让他去侍奉他。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药味,萧璟辙吸了吸鼻子,缓缓站起身,看到被子上有片片褐色的水渍。
难道姬凌趁他睡着时偷偷过来给他上药了?
是姬凌把他打伤的,即便是给他上药,他也不会原谅姬凌。
萧璟辙慢慢穿上衣服,来到隔壁姬凌的寝宫。
姬凌已穿戴完毕,正在用膳,他看了一眼萧璟辙,道:“迟了,耽误朕上朝按规定要杖责罚五十大板,念在你受伤的份上,改罚你跪两个时辰。”
“姬凌,”萧璟辙道,“适可而止吧,无理的要求我不会照做。”
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跪这么久腿会废的。
一旁侍奉的太监纷纷低头屏息敛神,更加小心翼翼地为皇上夹菜。
姬凌放下手中筷子,萧璟辙敢这么反抗他,应是断定了他舍不得太过为难他。
姬凌单手扶额,他昨儿就不应该叫停慎刑司行刑,更不应该去给他送药。
“跪不跪随意。”姬凌道,“你若乖乖听话,两个月后你我恩怨一笔勾销,我放你离开。你若一直如此这般违逆朕,这辈子都休想迈出这皇宫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