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易感期紊乱以来,他就行走在崩溃和疯狂的边缘,只要受到一点刺激,就会被心里的黑暗吞没。

凌煊就是韩世承心里的一束光,让他拼命用理智压制着自己。

凌煊还需要他。

凌煊说自己最讨厌为了情爱要死要活的alpha。

凌煊说他要学会珍惜。

凌煊告诉他,他还有很多过去忽略的事要去做,他还有很多朋友值得交。

片刻的寂静后,韩世承哑着嗓子说道。

“我接受,只要能治好你的病,我都接受。”

“但是求你,之后能给我一个机会。”

凌煊哑然。

病房又一次陷入了静寂。

许久,凌煊才说:“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韩世承默默离开了。

陈医生在第二天来为凌煊做了检查,任博司也在第二天从外地赶回来,看望了凌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