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宏的遗嘱已经拟定,不出意外以后水迁湿地就是他的,万一出了意外,他也可以随时拒绝继承这些不良资产。
付成梁的野心,占不到凌煊个人资产的便宜。
“最后说一句,永宏集团的生意里,我不出资,不签字,不担保,也不会承担任何连带责任。”
爷孙两人一言不合,不欢而散。
凌煊拧着那只丑狗走人,在回去的路上,把礼物拆了出来。
盒子里还有张纸条,正好写的刚刚凌煊对赵永宏说的话。
重生之前,就有不少人拉着凌煊投资做生意,凌煊问韩世承怎么防止被骗,韩世承说不懂可以来问他,然后又告诉他这四不箴言。
凌煊把纸条撕碎扔进盒子里,把那只丑狗拿出来。
这丑狗竟然还掉毛。
凌煊从外套上捻起一根长毛——这毛好像似曾相识?
凌煊把丑狗放在手心里,三百六十度看了眼,这才发现,这狗竟然是用韩蛋蛋的真毛做的毛毡韩蛋蛋。
“虽然你丑,但是还有那么点用。”
本来觉得丑,现在凌煊越看越觉得有些可爱,便顺手揣进了口袋里。
这只丑狗就这样被凌煊放在口袋里,飞往外地拍戏。
韩世承见不到凌煊,每天只有在社交媒体上搜凌煊的消息,只是凌煊封闭拍戏,除了媒体探班和粉丝探班之外,信息也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