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怜笑道:“顺利就好,怜儿住得也很习惯。”
伯侄简单小叙,江怜发现大伯话变得密了起来,言语间几次提到了一个叫祁娘的女子。
看来大伯这次安沙之行还有额外的收获,若真如自己所想,大伯能邂逅一段良缘,那自是极好的……
足有月余,江怜家和医馆两边跑,与徐徐医馆的师徒二人也愈加亲近。
尚衡自那次将王黑打跑后便没有再出来搅扰她,江怜也乐得清静,当下只想着治好阿明阿亮的眼睛嗓子,至于那些外界争斗,她只当作没看见。
是夜,江怜碾好最后一疗程的药末子,将之全部倾倒在水中,取出十二根细针,尽数浸泡在药水里……
徐鼎早已发现阿明阿亮两人情况正在转好,他知道江怜在暗中施针,却也只当没看见。
两人心照不宣,苦就苦在江怜暗示过他,不想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他便连徒弟都得瞒着,亲自上手料理那两人的日常。
徐鼎这样做自然也存了私心,玄安和尚自创的针药结合疗法高深莫测,江怜若是肯向玄安引荐自己,那也算是了却了作为医者的一桩心事。
“徐师父,这是我从街角糕点铺买的芙蓉糕,孝敬你的。”江怜笑容满面,将手里的纸包递过去。
“别给老徐!”徐容流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抢了江怜手里的纸包便道:“老徐牙齿不好,吃不得这些甜食,阿怜姐姐的好意容流代师父领了。”
“你这小子!”徐鼎嗤道:“谁说我吃不得?你师父牙齿好着呢!”
徐容流“嘿嘿”笑了一声,取出一块给徐鼎递了过去,却在他快要触到的时候打了转递给江怜,“先给阿怜姐姐。”
徐鼎低骂一声“白眼狼”,不重不轻地往徐容流头顶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