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陈斛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仿佛藏着尖刀能将人刺穿,冷了很久后,他一脚把曹冀踢翻在地,曹冀打了个滚,跪在地上:“对不起,公子,小的说错话了。”

“已经是第二次了。”陈斛扳着手指,一点点的捏着手指,说:“凡事说,事不过三。”

“是,小的知道了。”曹冀麻溜的躲开人们,消失在黑夜里,陈斛则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的确心情不好,而且的确是因为曹冀提到的那个事情,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身价富裕,衣食无忧的贵公子,而已经在奴隶堆里面学会了各种下三滥的东西,偷抢骗,样样都会。

可是一想到自己即将大仇得报,他心里更多的不是开心,而是痛苦,一种沉积在心底的郁闷,使他根本无法感受到喜悦,除了复仇和害人可以给他带来爽感,其他的事情,根本激不起片刻波澜。

他近日里,每天做梦都会梦到血流成河,也知道自己即将创造这样一个场景,那血红的颜色让他压抑,让他窒息。

出去散散步,宽宽心。

陈斛转头走了几步,绕着这边的草坪走到正常的回廊上,又转过脚去没公德心地踩观赏性的鹅卵石,没走几步,便看见鹅卵石上有一个小小的坠子,他走过去墩身捡起,仔细打量了一下,里面是一个琥珀封着的留香草。

寓意:再会。

陈斛笑了笑,拿着那坠子在手里面仔细把弄,忽地看着原处,昂首挺胸地朝着燕知清的寝宫走去。

终归少惹事情比较好,免得惊动了人,若是陛下知道自己私会燕知清,一定会大怒彻查自己,自己就得马上发动兵变了,这样,她和燕知清的时间,就剩不了多少。

“还不睡?”陈斛从围墙上翻进来,身手极好地落在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