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你可以带一个耳套或者帽子。”季知非看着他的耳朵说。
“什么?”苏风眠愣住,他的思绪没有跟上季知非的思路,季知非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内心独白说了出来,立刻转回话题:“没什么,她在哪?我现在去找她,你赶紧去上课吧。
苏风眠跟上季知非的脚步,季知非忽然走得很快。
他也跟着迈大了步子。
“就在X光室那儿。”苏风眠看一眼手机,路走得快,他说话的时候气儿喘不上来,赶紧叫停,“等等!”
苏风眠一把拉住季知非的衣摆:“你突然走这么快干什么?”
“我……”季知非愣住,“你不是说赶时间么?”
他的手从口袋里滑落下,垂在苏风眠的手边,苏风眠触电一样的收回拽住季知非衣摆的手。
这样短暂的接触,让两个人都有些悸动。
尤其是季知非,他的眼睛锁死在苏风眠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上面没有戒指的晒痕,两只手都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想这些有什么用,但这些想法能让他高兴。
季知非今天很高兴,心情像六月初的朝阳,灿烂。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苏风眠看着季知非在自己说话时目光迷离,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说你现在要去停车场,要我直接上去找她。”季知非回过神,他很庆幸自己能够一心两用,他摊开手,“苏落崎的医保卡。”
“哦,对。”苏风眠把医保卡交给季知非,季知非再一次感受到了苏风眠手指的温度。
有一点凉,却不是冷的。
季知非攥紧了那张卡,硌得他手心疼,等松开时,在掌心留下了浅浅的一条红印子。
苏风眠又将半袋子的包子挂在季知非的手腕上:“这份给苏落崎吃,拜托你了。”
话音刚落,他就急匆匆离开,也没等季知非和他道别。
季知非在大楼门前看着来往的人,站了一会儿,吹着冬季特有的冷风,风像干皱的打印纸。
他平复下欣喜的心情,十几分钟后,去找坐在X光室门前的苏落崎,苏落崎见到季知非,朝他挥了挥手——看起来,苏风眠已经和她打过招呼了。
他就放心地走过去,苏落崎见到救命的医生,小心地站起来,怕脚腕再次扭到,非常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季医生好!”说着,微微欠了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