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霄宫内。
苏婉拉着乔浅的手,一会儿自责女儿当日被抢亲,一会儿心疼乔浅前些日子受的苦,巴拉巴拉说了好一会儿话。乔浅一一耐心听着。即便是恢复了记忆,她还是很喜欢养育自己两辈子的父母。
乔卓不好拉着女儿说话,只好和前来贺喜的方杨聊天,视线不时往乔浅那边飘去,心里酸溜溜的。女儿大了,更不和他这个当爹的亲近了。
今日玄青也被放了出来,半灵正在宫门口溜它玩儿。
一身天帝装束的九丘拎着一个鸟笼小跑过来,冲乔浅道:“曾祖母,这是我爹给您挑的新婚礼物。是一个新品种呢。”
自从退位之后,元吾就过上了每天养花逗鸟的养老生活,甚至养鸟养出了心得,不时搞出一两个鸟类新品种出来,引以为傲。
乔浅指指外头的玄青:“给它吧,正好做个伴。”
九丘又乐颠颠地出去了。
吉时已到,乔浅应该去往凌霄宝殿成婚了。完婚后再和时陌一起回到白霄宫。
乔浅穿着时陌亲手做的婚服,被众人簇拥至门口。在摇晃的流苏中间,她看见时陌的身影。
他也是一身银白婚服,长身玉立,姿容无双。
时陌快速迎上来,轻声道:“浅浅,这段路,我抱着你走。”
话落,乔浅的身子已经腾空,四周的人哄笑起来。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成婚其实是一件特别累人的事情。一天下来,乔浅脖子被沉重的发冠压得又酸又疼。
乔浅解下发冠,倚在床头轻轻揉脖子。时陌端着两杯酒走过来,“在凡间……成婚夜,都是要喝合卺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