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包里摸出一个大白兔奶糖,递到孩子手上。
“博彦啊,在学校里如果遇到什么事情最好还是告诉父母或者老师,要不告诉姐姐也行啊,不要一个人撑着啊,听懂了就点点头,姐姐请你吃糖。”
刘博彦呆滞的点点头,机械般剥开糖纸把那个糖含在了嘴里。
“真乖。”
挽灯摸摸他因为含着糖而略微有点鼓起的脸。
“哎哟,这孩子还真是一点都不见外。”李雪莲羞赧道。
“没事,李太太,我先上去了。博彦,和姐姐说拜拜。”
李雪莲拉着刘博彦对她笑着挥挥手,刘博彦看向挽灯方向的眼睛逐渐清明。
推开房门,一阵刺鼻的烧焦味铺面而来。
挽灯脸色不变,十分平静的关上门,把院子里纳凉的老头,跳广场舞的老太太和空气中飘来的饭香这类代表生人世界的人事物隔绝在外。
她一挥手,房间里洁白典雅的装饰全都换了一副模样,阴暗之气顺着各个角落向她袭来。
“反了天了!我还没向你讨要不请自来的茶水钱,你倒是直接跟我动起手来了?”
她反手去挡,一股柔和的气息自她手心散开,化去了屋内笼罩的黑气,角落里蹲着的女人的身影才显现出来。
那是一个有些消瘦的女人,身着空空大大并怎么不合身的劣质白色睡裙,裙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黑块,仿佛着衣洗过黑色墨水澡又放任干涸的痕迹,裙边还缠着一圈褐色的仿佛烧焦的痕迹,衬得裙子前后长短不一。
挽灯只瞧了她一眼,就把她生前和死后的经历猜了个七八分。
“哟,又是被烧又是趟黑水,能见着我也是不容易啊……”
女人见方才自己用尽全力的一击被对方不费吹灰之力便化解,也明白了双方实力过于悬殊,没有再白费力气,听到挽灯挖苦之言也不开口,安静的蹲在角落,似乎是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