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他得去医院上班。
就像他曾经问过禾信为什么想要唱歌一样,禾信也问过他为什么会选择学医。
他的答案欢喜又俏皮。
“我非常想做医生,所以就坚持下来了。”
“我非常想做音乐,所以就坚持下来了。”
他的声音和脑海里记忆中的那道声音重叠在一起,禾信拿着罐装啤酒,两个罐子撞在一起:
“敬坚守。”
“敬热爱。”
医院是最能考验人性的地方,既负责辞旧,也负责迎新。
在一个婴儿呱呱坠地的同时,可能在一墙之隔的另外一个手术室里,一个老人鼻子上的氧气管也许刚被拔掉。
就是这么残忍。
他的这双手,拿起手术刀,负责缝补病人的生命。
恰好值夜班时,宋冀会泡一杯咖啡坐在桌子前,戴着耳机听手机那端禾信给他温温柔柔的唱,这是他们之间无声的,最默契的陪伴。
走到前台护士站,也会有小护士对着舞台上,肆意挥洒荷尔蒙的禾信犯花痴。
他也会极其嘚瑟的敲敲自己的耳机,给那边唱得正欢的禾信鼓励。
这样优秀的小孩,已经是他的了呢。
宋冀放任心里的骄傲淹没了他。
他们亲热的时候,禾信总会用他弹吉他的手撩拨他。
“你的手真漂亮。”
宋冀将他又抱紧了些:“别闹。”
禾信直起身子来:“我说真的,你们医生握手术刀的手都这么骨节分明吗?你这双手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真漂亮。宋医生,在你用这双手抚摸我的时候,有没有一种想要捏着手术刀,在我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划开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