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
女人的嘴里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挽灯艰难的辨别着她的话。
“大嫂子,我是记者,来你们家做个详细的调查采访。”
杜美娟不疑有他,让挽灯进了门。
“还调查什么哟,孩子他爹都关进牢子里了,瞧着这个家也快没了,诶。”
“您可以详细说说吗?”
“就是我家那口子,带我去大医院做手术,然后他,他就把医生捅死了嘛,这些事情我早就和你们记者说过了,新闻里不也是放过了嘛。”
“哦?是这样的,我们想多了解清楚一些,可能会对您丈夫的判刑有帮助,您丈夫为什么会杀了那位医生?”
杜美娟绞着衣角。
“因为那个医生,他,他非礼我。”
挽灯看到身旁的宋冀的眼神一下子不对劲起来,又问道:“医生怎么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自己办公室就非礼你呢?大嫂子,您再好好想想,这可是诬告,诬告也是犯法的,到时候你也进了监狱,你家这几位老人,还有你的儿子要怎么办?你还是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美娟瑟缩着抖了一下:“那个医生他没有——没有非礼我,是我——我不知道他给我做手术,他碰了我那里——广昌才,才——错手杀了他的。”
挽灯冷笑:“错手?我听说这个医生死的时候心脏的位置都被捅出来一个血窟窿,你说这是错手?”
“可是,可是广昌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挽灯不想再与这一家子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因为自己的无知导致了一条生命的无辜枉死,甚至还赔上了一家子,不知道反省也就罢了,甚至还想用说谎的方式来减轻罪责,简直是愚蠢到骨子根子里了。
“您的丈夫被抓以后有和您说过他当时怎么想的要伤害那位医生吗?”
杜美娟连连摆手:“姑娘,我丈夫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脑子一热就拎着刀上去了,他平常老实本分的一个人,不是真的想杀人的,他不这样的,都怪我,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