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吟暗道不好,连忙凝起黑气,抵住她的攻势。二人你来我往,很快风吟就占了上风。
挽灯自知现在的自己长处冥界,久久得不到美好祈愿的补充,不会是风吟的对手,于是变出一朵纯色花儿来。
这是她在吾栖境的时候窥见的,风吟的怜惜。
这朵不知名的花儿啊,希望你能助我唤回曾经的风吟。
白色花瓣在风吟眼前绽放,晃得他失了神。
在什么地方见过?
究竟是哪里?
揪着风吟愣神的功夫,挽灯手上绽出白光将风吟的目光缠绕,勾了他的神智,眼见着风吟的手慢慢垂下,挽灯松了口气:“就让我看一看,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风吟知道自己不是个合格的神仙。
别的神仙哪有像他这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毫无顾忌的。
同僚们时常调侃说他像个蛮子。
蛮子就蛮子吧,宁愿做个真实潇洒的蛮子,总好过把自己塞进千篇一律的皮囊里,装成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又倒了口酒。
醉意上来七八分熏得他头昏,他一卷袍子找了个树杈便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还是在那个枝丫上,只是睡前仅冒嫩芽的树枝此刻已然绿叶丛生,将他眼前刺眼的阳光遮去了大半。
树下一朵纯色小花开得着实娇艳,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竟有这般花儿?只开花,没有叶?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妙极,妙极——”
他化出一把折扇,又变出个酒壶晃晃悠悠,风也为他倾倒,轻轻卷起他的衣角,颇有悠闲自得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