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
那花似乎成了精,亲昵地同她嬉闹。
“你是要我看你的因果?”
花瓣又欢快了几分。
“谢谢恩公。”
“恩公我化了形好不好看,但是我怎么找不到你啊,恩公你在哪啊?”
“恩公原来你在冥界啊,我要怎么才能到冥界里去啊?”
“恩公恩公,我到冥界了,只是被黑水划得一道一道的,魂魄也支离破碎的,形也化不了了,好在,恩公我终于找到你啦。”
“恩公我还是觉得你穿白色好看。”
“恩公恩公你怎么不笑了啊?是冥界的酒不好喝吗?”
“恩公恩公我可以重新结成一朵花了你看我好看吗?”
“恩公恩公,我日日开在冥殿外可是你怎么看也不看我一眼啊?”
“恩公,你忘了我了吗?”
“痴儿。”挽灯轻轻拂过花儿娇嫩的花瓣,“你以生灵之躯强渡黑水,生生招惹了千万生灵啃咬,见到他的时候魂魄都丢了一半,人都快没了还要强行来到他身边。不过,你来得太晚啦。你好不容易化了形可以同他朝夕相对,他的眼里已经失去了颜色,现如今你又为了救他挣脱本体,休得的千年道行也毁于一旦,可值得?”
花瓣蹭蹭她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没入了风吟的眉心。
这便是她的答案了。
风吟眼前盛开了成片成片的白色花海,他看到自己拎着壶酒,悠闲地走进了这边白浪里,微风吹过,荡起朵朵浪花。
他看到一抹鲜艳的红试图将自己掩藏在白花底下。
他走到那朵红色花朵前,伸手触了触。
“很漂亮。”
那朵红花羞涩地舒展开,在他面前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