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千百年来褚无渡一直留着他们小打小闹,甚至纵容他们发展偶尔打压,并不彻底将他们消灭,也是因为自损的顾虑。
换言之,只要他们不与他为敌,他们的力量变强便等于他的力量变强。
他只需保证不让他们的力量超过他、不作乱便是最好的。
可是他们现在所为确实是真正切切地拦着他的路了。
“挡我者死。”
拽住他的手少了部分。
大部分的手依然不依不挠。
似乎是笃定他看在力量同源的份上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褚无渡双手合十结印,使出的招式同挽灯的伏鬼阵如出一辙。
原来,挽灯那不知所源的伏鬼阵竟是从褚无渡与众鬼的交战中习来的。
“自己杀自己?你疯了吗?”
褚无渡当然不会同挽灯一般将招数使绝,在打了众鬼一个措手不及后,想着速战速决,张开嘴将作乱的恶鬼吞进肚子里。
这是他能想到的既不需要大量消耗自己灵力又省事的办法。
一干鬼众猝不及防被他装进肚子,在他肚子里闹个不停,搅得他腹痛不止。
“等我待会儿收拾你。”
他前进两步,仿佛受到重击般捂住胸口,擦擦嘴角的血。
是挽灯在用她的方式消灭作乱的鬼。
得到这个认知后,褚无渡不觉得痛,只觉得庆幸,至少,至少她还活着。
挽灯,等我。
看着褚无渡一步一步踉跄着向冥殿的方向走去,挽灯的眼睛有些湿润。
画面再一转,便是她消失后,褚无渡醒来。
一个她可以百分百确定没有见过的女子身影出现在慌张无措,就要失声痛哭的褚无渡面前,她说:
“你想救她吗?”
察觉到女人身上不寻常的气息,挽灯的眼睛危险地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