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满满背上书包下了车,报刊亭的门是关着的,要是放在以前,自己还得去找点撬棍锤子什么的把门破开,现在却不用了。
她提了一口气,抬起右脚向前一踹,瞬时爆发的力量直接把门锁撞歪了。
“我擦,好痛啊。”光顾着耍帅,忘记力是相互的了,脚趾现在火辣辣地疼,苏满满在原地跺起了脚,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她脚步一深一浅地往前走,去开自己已经踹报废的门,门是往外面打开的,刚开了一半,里面一个丧尸就朝着她扑了过来。
腐臭的味道完全飘进了鼻子里,苏满满上身往后面用力一弯,随即顺手抽出背包里的切糕刀,一阵大风正好刮过来,吹得丧尸的行动迟疑了一步。
苏满满趁机右手一翻转,就把丧尸的头直接削了下来,左脚也顺势用力,身子整个拧到了左边,避免了和丧尸的亲密接触。
苏满满内心十分庆幸,再晚个零点几秒的话,自己可能就要跟这位丧尸大叔亲密拥抱了,大叔,打招呼倒是也不必如此。
被割下来的丧尸头咕噜噜地滚到马路牙子下面去了,苏满满惊魂未定地站在原地,还好自己习惯比较好,下车的时候还记得带背包,里面还有刀。
她这次再进报刊亭,先把门完全打开,确认里面没有第二个大叔或者阿姨之后,才走了进去,果然找到了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