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需要说什么,就已经被心态活动丰富的人赋予十足的意义。
越湛经过她,目光犹带几分寒意,“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救醒听枫,不然——”
话未说尽,他没有再看陆见微,提步走了出去。
陆见微垂了垂眼睑,轻笑半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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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下,殷诀清的睫毛颤了颤,才睁开眼,正对上陆见微黑白分明的双眸,干干净净,似乎一泓潭水。
见他只是目光看着自己,却没有动作,陆见微又凑近了几分。
“吹寒公子在想什么?”
殷诀清躺在床上,表情平淡地移开自己的目光。
“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嗓音喑哑,有几分撕裂。
陆见微“唔”了一声,“丑时。”
“陆小姐怎么不去休息?”
“当然是想亲眼看着你醒来啊。”
她理所当然的模样让殷诀清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一个蠢问题。
他静了一会儿,想起身,身上却还是软绵绵没有力气。
陆见微打算站起来,可蹲着的时间太长了,反而扑在了殷诀清的身上。
唇上一闪而过的触感让她微怔了下,眸光下移四目相对,“我。”
她抿了抿唇,反而笑了,“脚麻了。”
殷诀清黑漆漆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情绪,动作也没有,陆见微有些无措,但是很快就直起腰扶殷诀清坐起来。
动作自然,倒也看不出那几分无措。
“陆小姐,”殷诀清的嗓音依旧沙哑,目光清正,“你不必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为什么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