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寒公子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菩萨心肠!”
“谁说不是呢,可惜了身子骨不好,不然......”
“不然什么?难道你还打算把你那脸上长了胎记的女儿送给吹寒公子吗?”
“你——”
外面的声音开始杂乱。
殷诀清皱了皱眉,吩咐坐在外面的观语:“去疏通一下,不要发生什么意外。”
观语:“是。”
陆见微再次笑起来,眉眼弯弯,笑意融融,“吹寒公子一直这么好心肠吗?”
“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吹寒公子并非如同传闻中所言。”
殷诀清垂眸,“嗯。”
陆见微手指再次攥紧。
这是第几次了?
似乎已经数不清了。
这几天的时间,她无数次想要在她和他之间挑起话头,最后都是被他兴致缺缺的回答杀得铩羽而归。
他明明看起来那么仁慈,却又好像游离在世界之外,什么都已经再不能挑起他的兴趣。
就算是偶尔出现情绪,也会很快变得平静。
是因为生病所以保持心平气和吗?
还是真的已经不再对生抱有希望所以对任何事情都没什么兴趣?
陆见微分不清楚。
她只觉得,这个任务比自己想象的难度还要高。
咬了咬唇,正要说话,就听到观言说:“公子,已经到别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