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亓厦放下自己的手,一边给他掖被子,一边说道。

陆见微在旁边听得认真,“他的身体撑得住吗?”

“可以。”

殷诀清扯了扯嘴角,“不用这么麻烦的。”

陆见微故作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又殷切地问亓厦:“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亓厦看了一眼表情平淡的殷诀清,“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好好活着就行。”

陆见微:“......”

殷诀清笑了一声,笑声听起来有些轻快,“我哪有不好好活着。”

“那你倒是说说,你咳血那么多天,我就在这里,你居然连告诉我都不曾究竟是为什么?”

亓厦怒气冲冲地说:“我看你就是没打算活着!”

“......”

殷诀清闭上了眼,不再说话,嘴角仍旧携着笑意。

亓厦被他这幅模样气的摸了摸胸口,“要不是师父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跟着你,我真是——”

“你随便怎么着。”

“他老人家还是这么爱操心。”

殷诀清睁开眼,“你帮我寄信表示感谢。”

亓厦冷哼一声,“等你自己好了自己寄,我可不帮你。”

“好。”

陆见微终于知道,他不是只对她一个人没有谈性,而是对所有人都是这幅淡淡然的模样。

不紧不慢,不疾不徐。

她怕的从来都不是不特殊,而是怕针对性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