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陆见微迎接的目光更多了。
她佯装在思考的模样沉默地看着殷诀清的手指,只是眼神没多少神采,殷诀清看了一眼,知道她在神游其外。
旁边的姜傲拍了拍虞今的手,小声凑在她耳边说:“今天是为了庆祝听枫醒来。”
虞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只是放在桌子下的手指一直没有松开。
心中有几分泄气。
“你生气吗?”
为了让自己不要坐着发呆,陆见微开始和殷诀清没话找话。
殷诀清抬眼,“生气什么?”
“我把你的东西当作见面礼送给别人。”
“没有。”
“你今天怎么会让观言过来接我落座?”
“你不熟悉这里。”
“那让我坐你旁边呢?”
“你不想坐我旁边么?”
“没有。”
“那你就坐着。”
“......”
陆见微有些无力,好在菜品已经一碟一碟送了上来,她终于不需要佯装。
桌上的谈论声不断,大多是叙旧,要么再说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商议怎么解决。
华司衍并不是一个独揽大权的皇帝,相反,要不是最开始为了追妻,他根本不会走上这条路,当了两年皇帝也不见得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