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注视着他苍白的面容,小声在他身边问:“今天有不舒服吗?”
殷诀清:“没有。”
“下午的药吃了么?”这话是问观言的。
观言坐在殷诀清身边,立刻点头回复:“用过了。”
陆见微挪了两步,蹲在殷诀清面前,目光灼灼地望进他眼里,“饿了么?”
这样的角度恰好挡住了照向殷诀清的火光,阴暗笼罩着两个人脸庞,四目相对,殷诀清先移开自己的目光。
“不饿。”
“你没有知觉吗?”
“什么?”
“我只觉得你好像从来都没有饱和饿一样。”
“......没有。”
陆见微耸肩,“那好吧,你现在想吃东西吗?”
“等一会儿可以喝点汤。”
好自矜的人。
陆见微在心里哀叹。
“不吃点吗?”
“不用了。”
“冷吗?”
“不冷。”
“你别动用内力催寒。”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