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底蓄着一层笑意,“可是我知道,只要我把解药给你,你一定会逃跑,这样一想,我就一点都不开心了。”
陆见微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声“神经病”。
崔纵擦掉她因为疼痛流出来的泪水,轻叹了口气,“微微别着急,我肯定不会让你失去所有感觉的,只是还需要你委屈一下,嗯?”
也许是有对比才有差距。
陆见微在这个时候居然开始怀念起殷诀清了,即使是对她并没有多么喜欢,可也没有这么变态不是吗?
用药物控制一个人偶留在身边,恐怕只有这种变态才能想的出来吧?
“既然这么喜欢我,为什么不敢摘掉面具,让我看你的脸?”
陆见微忍着嗓子的抽疼,一字一顿地说。
崔纵顿了下,恍然失笑,“我有什么不敢呢?只是怕微微吓到而已。”
他说着,终于收回了放在她脸上的手指,取下了面具。
男人原本儒雅干净的面容布满了伤疤,错落不齐,十分可怖,与下巴干净的皮肤截然不同。
见陆见微愣愣地盯着自己的面容,他居高临下地嗤笑一声,就要再次戴上面具。
陆见微声音虚弱,细听起来,居然还有些怜悯,“你没有想过要去治好吗?”
崔纵:“为什么要治好?”
陆见微:“那你为什么戴面具?”
崔纵被问得突然停住了动作,半晌,他蹲下身,和她平齐,“为了你啊。”
看陆见微又要张口说话,崔纵温柔地竖了一只手指在陆见微面前,“乖,微微,你的嗓子再说话,以后可都不能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