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纵讥嘲地瞥向他,“别说的好像你对堂主多忠心,当初派人通知亓厦消息的是你吧?青云堂隐居这么多年,不就是你的功劳吗?”
亓泞瞳孔紧缩了一瞬,怒极反笑,“那又怎么样?我依然是青云堂唯一的毒仙,无人可以替代,但是青云堂像是你这样的角色不知凡几,你以为你能稳坐在这个位置上多久?”
崔纵抿着唇,却没有再说话。
最终,他说:“你只要治好她,其实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
.
之后崔纵又来了两三次,这期间陆见微喝过几次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药,她没有反抗。
何况崔纵虽然变态了点,却也不会真的要了她的命。
陆见微倒也没有担心过这一点。
殷诀清在崔纵第五次离开之后,再次过来了。
看到陆见微正摸索着从床上坐起身,眉头皱的很紧,走近了几步。
手指在她手背上敲了敲。
“吹——寒——公——子——”
陆见微用嘴型说道。
殷诀清又在她的手指上敲了两下。
陆见微停下自己的动作,坐在床沿,摊开手掌,让殷诀清在自己的手掌上写字。
窗外依旧是阴沉天色,冬日烈烈,没有雪也没有风,只是天气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