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为了青云堂着想啊!”
这义正言辞的胡扯。
曲江南嘴角抽了抽,“晋王果然是难得的人才,实在是让本堂主——敬佩非常。”
俞泓祯收了折扇,拱手,“不敢不敢。”
曲江南:“......”
晏璞不适合在这个场合说话,他毕竟是华司衍的幕僚,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上的意思,如果让江湖知道了朝廷擅自插手江湖事宜,只怕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而华朝成立不过两年,虽有足够的实力胜过这些乌合之众,却也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何况按照华司衍的想法,殷诀清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只有陆听枫才会在乎殷诀清的死活,但是现在陆听枫也不知道殷诀清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搜查的人回来了。
结果不出所料。
“回晋王,并没有发现吹寒公子和陆小姐的行踪,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俞泓祯捏着折扇拍了拍手,轻笑了一声,“打扰了曲堂主。”
曲江南眯着眼笑了笑,十分客气,“不敢,我等百姓,到底不敢同王侯相争。”
俞泓祯意有所指地笑了一声,“曲堂主太谦虚了些,当年我朝皇后想要去请曲堂主来我朝为官都被堂主拒绝,可见堂主是个有志向的人,有志向的人怎么会是普普通通老百姓呢。”
曲江南眸色暗沉,扯着唇笑了笑。
晏璞拱手,“叨扰了,告辞。”
说完,他转身离开。
俞泓祯跟在后面一起离开。
路上,晏璞的脸色并不好看,眉头也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