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她没有出过门,伺候她的侍女说话她也听不到,只在侍女给她喂饭的时候,会动作。
其他大多数时间都躺在床上。
崔纵依旧保持原本的频率,大概一天来一次,呆的时间长久并不恒定。
陆见微每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吃饭。
有时候也会想,殷诀清在干什么。
但是想到他,陆见微就会好像触碰到了什么像是针一样的东西,猛地转移自己的想法。
后来,她想到殷诀清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又是一次诊脉后。
崔纵站在陆见微的身边问:“不是说十日见效么?怎么这都半个月了还是半点效果没有?”
亓泞哼笑,用柔布揩了揩手,“我是说最快十日见效,但是我也不知道你当初给她灌药时候会那么狠,全部分量都给她倒进去啊。”
崔纵下颚骨动了动,眸色深沉,浩浩荡荡地藏着波涛。
当初他确实是想要陆见微体验一下自己所体会过的痛苦,只是现在——后悔了而已。
“行了,别想了,你想再多也改变不了她确实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这个事实。”
“何况你不是只想让她恢复听觉和视觉么?”
“我这药的分量当然也不能太重了,万一她就全部恢复呢?”
崔纵唇角动了动,目光移向陆见微木然的表情。
亓泞只是看着他眉眼间的挣扎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向来喜欢看戏,最喜欢看这种痴男怨女的戏码——还不是两个人的。
他前几天才去给殷诀清号过脉,身上隐隐约约闻到过崔纵身上的气味——至于殷诀清身上的气味是怎么来的,原因几乎不需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