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等陆见微走到自己身边,嗓音平淡,“自然是你亲口告诉他。”
许松月:“......”
她磨了磨牙,“吹寒公子,你耍我吗?”
殷诀清好笑道:“许姑娘,你只是让我回答你这个问题,现在我已经回答了,怎么能算是耍你?”
陆见微在一旁听了大概,拉了拉身旁殷诀清的袖子。
殷诀清看向她,“怎么?”
陆见微指了指许松月,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想说点什么,奈何自己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允许。
殷诀清明白她的意思,收回自己的衣袖,平淡道:“许姑娘不是有手写札记么?让他不经意看到。”
陆见微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了他一眼,可是他的情绪太平静,陆见微什么都没有得到。
许松月思考了一下这个方法,又犹豫了一会儿,问:“那他要是看不到该怎么办?”
殷诀清寡淡地笑了下,眉梢被凉薄的情绪覆盖,“这不是许姑娘该自己思考的问题吗?方法我已经给你了,该怎么让他看到——”
“许姑娘应该最清楚才对。”
许松月还在想,就听到殷诀清咳了两声,说:“走罢。”
她“诶”了一声,上前拉住陆见微的衣摆,“我不知道啊!”
殷诀清手指微转,许松月就像是被刺到了一样,惊呼一声,松开了自己的手指。
陆见微对她很有好感,嘴型和手一起比划,“他每天都会做什么,你可以把札记放在那些东西中间,一定要不经意,装作不小心落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