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好客气噻!”陆见微搬着凳子往他旁边坐了下,“我这么喜欢你,为你做饭心甘情愿。”
殷诀清没说话。
陆见微又说:“你已经救了我两次了,我从前看过的话本都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我觉得很有道理,你说呢?”
殷诀清安安静静把粥喝完,用柔布揩了揩嘴,才说:“陆如疏,你的闺阁生活似乎也不少乐趣。”
陆见微:“......”
她正要说话,又听殷诀清说:“我已经没事了,等我换了衣服我们就去族长家吧。”
陆见微站起身,“真的没事了吗?”
殷诀清低头对她笑了笑,陆见微被他的笑晃了眼,耳骨被他沙哑的嗓音寸寸敲击,“当然。”
他的动作迅速地套上了外衣,走到了桌前,敲了敲桌面,“走罢。”
陆见微笑着,手指牵上他的手。
“好。”
陆见微总觉得,自从早上之后,殷诀清似乎对于离开这里这件事情很急迫。
她抬头,目光落在他的下颚骨处,深邃轮廓勾勒出他的精致的面容,被自己牵着的手指骨感修长,男人穿着粗布衣衫,因为太过瘦削,衣衫像是将他包裹在里面一样。
皮肤被温暖阳光照着如同透明,模糊了边缘。
“看什么?”
“唔,”陆见微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另一只手,倒着走,“为什么不休息一下?”
“等我们出去再休息也是一样的。”
“这哪里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你现在需要休息,早上......”
“咳血了。”
陆见微惊愕地瞪大眼,“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