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站在一旁看了看已经收拾干净的殷诀清的脸,“他一直没醒来吗?”
亓厦摇了摇头,整理着自己的医箱,“估计还要几天吧,本来身体就不好,还被亓泞那个庸医给提前燃烧了体能,能活着就不错了,只是这次之后大概要休息好长一段时间了。”
陆见微沉思了一会儿,“我们下一站不是要去普偈寺吗?”
亓厦点头,“是啊。”
“佛门清净之地,应当是个清修的好地方。”陆见微微微一笑,蹲下身看了看殷诀清的脸。
离得近,看得清楚他皮肤几乎没有瑕疵,病态白的脸透着一股柔弱,像是一件易碎品,触碰就会碎掉。
他没有动静,像是一个安静的瓷娃娃,晶莹剔透,黑白相间的长发映衬下,让俊美的面容似乎染上了几分清冽。
“陆如疏,你动心了吗?”
亓厦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问道。
陆见微脸色有几分茫然,闪过几分异样的情绪,转瞬即逝,又低着头,亓厦没有看清楚,只觉得她身上的气息好像比刚进来的时候更冷了。
陆见微低声,“我一直喜欢他啊。”
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说给亓厦听,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语调。
“超级喜欢的。”
亓厦还想问什么,亓泞从门外走了进来,“我说你看个诊这么长时间.....”
说到一半,他像是才看到陆见微,眯了眯眼睛,意味不明地说:“陆小姐,你苏醒的时间是不是太不凑巧了点。”
陆见微没说话,亓泞走到床边,见她正低着头看殷诀清,侧颜安静而温柔,明艳的面容因为脸色苍白而透着柔弱。
亓厦毫不留情地嘲笑他,“你不是刚刚才给她诊脉完吗?怎么就没看出来她就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