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阖上了眼睛,“有区别吗?”
“怎么会没有呢?”
陆见微露出笑颜,却不再深入,轻轻巧巧地转移了话题,“想吃东西吗?”
殷诀清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嗯。”
“我去给你端。”
陆见微表情更轻松了些,正要站起身出去,被殷诀清拉住了手臂。
她回头,青丝随着她的动作扫过殷诀清的掌心,留下若有似无的暧昧,月白长衫包裹着她细瘦身形,一如初见。
殷诀清手指跟着心动了动,有些异样的感觉,对上陆见微认真看着自己的目光,他收回手,“清淡些就好。”
陆见微莞尔,“我知道。”
殷诀清:“嗯。”
目视着陆见微走出去,他指尖相触摩挲了一会儿,坐起了身。
窗外暮色染上枝头,夕阳成片在远方,他坐着看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走到了桌子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亓厦从门口走进来,就看到他沉思者形象坐在桌边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放下药箱,“手。”
态度算不上和善,甚至可以说是很不和善。
殷诀清没什么抗拒地将自己的手递给他。
“没死是不是不高兴啊?”
亓厦诊完脉,凉凉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