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笑了笑,“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再次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既无意深入事件,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面色平静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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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诀清的身体还虚弱,又在暗门养了一个周,才启程去普偈寺。
这几日他话比之前更少了,却看不出异常。
陆见微待在他身边,倒也没有刻意找话题,却明显感觉到殷诀清对她的态度比之前亲近了许多。
偶尔会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一会儿,即使她故意和他对视也并不会心虚很快移开自己的视线,只是也并不让陆见微觉得他是因为喜欢自己才会这么看他。
不过也算是一个好现象——总比之前对她毫无波澜要好不是么?
普偈寺在陵城,从羌城往陵城的路上,下了好几天的雪,他们停留在了栾城。
窗外一片霜色,殷诀清只能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很久都没有翻动一页。
显然是思路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陆见微从外面走进来,手指被冻得有些红,拿起桌子上的汤婆子,走到床边,瞥了眼他正在看的那页,“殷吹寒,我走之前你看的就是这页了。”
殷诀清顿了顿,索性收起了书,嗓音低淡地问:“怎么不在外面玩了?”
陆见微伸出自己被冻得通红的手指,递到他面前,像只撒娇的猫,“冷。”
殷诀清低笑,“还是抱着汤婆子吧。”
陆见微眨了眨眼睛,见他似乎心情不错,试探着问:“你帮我暖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