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亭子旁边有一棵梅树,只是还没有开花,不然傲雪寒梅定然十分漂亮。
陆见微回到禅房,才发现这个禅房旁边还有个小书房,这些日子她都没有接触笔墨,此刻看到,不由得走到案几前,拿起笔,开始写这些时日的事情。
一个月的时间,不说殷诀清对她的男女之情有多少,只是一起逃命的情谊与默契总是有的。
这些日子的软化,不见得坏,陆见微在纸上画上一笔,写完这些,她又看了一遍,确认和自己记忆没有什么出入,才把宣纸放在烛台前,看着冒的很高的火焰,她松手,等纸张燃烧只剩下灰烬,她才走到角落拿过扫帚和簸箕将自己搞乱的地面打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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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气阴沉,没有风,也没有雪,只是空气窒闷,让人不舒服。
陆见微早上起来去看殷诀清,他已经在下棋,见到她只是抬头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陆见微坐在他面前,眉眼带笑,“今天感觉怎么样?”
殷诀清落下一子,语气淡淡,“还好。”
“唔,”陆见微问:“早膳用了什么?”
观言不想她打扰公子,在一旁提醒,“陆小姐,如果你想知道这些事情,可以问我的。”
陆见微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表情十分戏谑地问:“观言,那你知道你家公子今日里衣是什么颜色吗?”
观言登时涨红了脸,瞪着眼睛看她,“陆小姐,你,你......”
陆见微眨眨眼,手指撑在脸上,“我怎么?”
殷诀清放下手中的棋子,抬眸,对上她染着笑意,莹光剔透的瞳眸,似乎有些好笑,唇角扬了下,又沉默下去,快得一晃而过。
“陆如疏,不要故意为难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