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殷诀清在小姑娘心里留下好印象,老和尚十分善解人意地咽下了就要脱口而出的教训。
他转头岔开话题,“小姑娘,看来我们很有缘呐,你说要下次见面给我做面的,现在......”
陆见微慌乱地收起食盒,也不等老和尚说完,她就走到了门口,“我现在去做。”
老和尚叹了口气,“唉,这小姑娘跑得也忒快了,年轻人果然身体好啊......”
说完,他转头看向殷诀清,“你看你头发比我都白了,跟人家小姑娘计较什么呀,还能把人气哭,你说你这不是造孽嘛?”
殷诀清缄默地任他说,却不为所动。
老和尚深觉无趣,“也不知道小姑娘喜欢你什么,看你这了无生趣的脸——”
老和尚坐在凳子上,一拍大腿,瞬间想到了什么一样,“现在的小姑娘就是肤浅!怎么能光看脸就喜欢呢?想当年我也是丰神俊朗......”
殷诀清:“......”
他波澜不惊地拆穿他,“家父说当年你就是因为长得不好看所以剃发为僧。”
老和尚突然卡壳,暴跳:“你这兔崽子!净费我的口水了!”
殷诀清无奈地摇了摇头,“虚悟师父,今日特意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听说你来了,我来看看你死没死。”
虚悟语气不好,却还是认真地拉过他的手腕,探了探他的脉,看他这孱弱的样子,想到当年殷清越的嘱咐,心底戚戚。
“嘶——”
他再次探了探,发觉他的脉象说强健差的很远,却好像没有从前那股精气散尽的颓败之象了。
“你......”
“陆如疏留在我身边,就是为了治我的病。”
“她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