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清早,天刚蒙蒙亮,窗户上有好看的霜花,四下分散。
陆见微坐起身,收整好自己,走出禅房。
亓厦的禅房在另一个院子,她一路踩着青石板慢慢往前走,脸上带着初晨一样的笑容。
殷诀清再怎么颓唐,也还是在活着,只要活着就是有希望的。
虽然说起来很俗气,但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什么比爱更能感化人了。
所以,只要他爱上她就好了。
这也是她的目的。
一路走过枯寂的草地,越过两个拱洞,到亓厦门前,陆见微敲了敲门。
亓厦正在收拾药箱,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哪个小沙弥过来送东西,扬声道:“进来。”
陆见微推门走进去,“亓神医,今日我同你一道去山下义诊。”
亓厦闻声,动作顿了顿,“怎么今日不陪吹寒了?”
陆见微听他这话心下有些怪异,好声解释:“在寺内等着也没什么事情,不如下山去碰碰运气。”
亓厦盖上药箱,“行。”
他背上药箱,转身,目光落在陆见微空着的手上,“陆如疏,你就这么去吗?”
陆见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便行的衣裳,似乎没什么不妥的。
“怎么了?”
“山下没有可以做饭的地方。”
“我可以买啊。”
陆见微拨了拨腰间的钱袋,“观言昨天送过来的。”
亓厦:“......”
半晌,他感叹:“他对你还挺不错的。”
陆见微笑笑,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毕竟我是他的药嘛。”
“好,那就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