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语原本就是作为死士被培养出来的,功夫自然不错,几个家丁只有蛮力,抵不过他,两三下就被解决了。
“今日留下她的是我,你们要是不想死,就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她是吹寒公子要的人。”
陆见微说完,让观语跟上自己,走回药堂。
亓厦低头撇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几个人,漫步走回去,没有纠结什么。
只是在场的人实在多,他对着病人温声道:“继续诊脉吧。”
排着长队的病人目光还停留在陆见微和刚刚被陆见微叫进来的观语身上,闻言愣愣点头,又小声问:“神医,陆姑娘同你是什么关系?”
亓厦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安静的药堂,低声:“只是朋友。”
病人:“我刚刚好像还听到了吹寒公子?”
亓厦:“嗯。”
“真是吹寒公子呀?!我可崇拜吹寒公子了!他简直是我这二十几年来最敬仰的人了!你知道吗?我以前还还说过想要成为吹寒公子那样的人呢!”
男子语气激动,眼神发光,手臂从亓厦手下抽出,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亓厦收回手,声音冷了下来,“看来是没什么病,不如早些回去休息罢。”
男子脸色瞬间尴尬了起来,还是忍不住问道:“吹寒公子如今真的在陵城吗?”
亓厦眸光冷漠,“既然没有病,就把机会留给后面需要治病的人。”
男子讪讪,恋恋不舍地看了看药堂,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这一离开,同样让不少人跟着一起离开了。
这些日只是没什么事情过来凑热闹的,如今得知吹寒公子就在城里,当然是去看吹寒公子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