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厦侧目,笑着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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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普偈寺已是月上枝头,风没有从前凛冽,吹在人身上却也刺骨。
陆见微带着女子到自己的禅房,扶着她坐在床上,低声细语:“你先在这里换洗休息,我就在隔壁,马上回来。”
女子捏着她的手掌,四顾了下周围,沙哑着嗓音道:“这里,真的不会有人来吗?”
陆见微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会让观语守在门口的,别担心。”
女子缓慢地放开她的手,将自己包裹在被子里,头低着,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好。”
陆见微站起身,转身走出禅房。
到隔壁殷诀清所在的禅房,敲门。
殷诀清嗓音低哑,“进来罢。”
陆见微推门走进去,声音愉悦,“在做什么?”
殷诀清放下手里的书,侧头看着她一步步走到自己身边,“没做什么。”
“我收留了一个女子。”
“我听观言说了。”
“观言速度倒是挺快。”
“他一向如此。”
陆见微走到床边,握上他的手指,“我觉得她就是那颗莲华玉。”
殷诀清皱眉,摇头否认,“即便是遭遇了这些事情,也未必想要遁入空门。”
陆见微手指没有松,“她不一样。”
“一个人假如对生还有希望,即使反抗的姿态再强硬,也能够看得到她眼里对生的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