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迎想了想,手指顺着指过去,先指到了徐父和徐家的大儿子。
然后指向了沈家的人。
——她的舅舅和表哥。
“先从他们开始吧,长幼有序。”
声音很淡,很轻。
在阴冷的牢房直听得人心神颤抖。
徐父已经慌了,看着徐迎的面容多了些怒气,“逆女!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徐迎低头笑了一声,诡谲又柔媚,“做你啊。”
“你,你——”
徐父气急,老脸在烛光摇曳下有些红。
徐迎满眼厌恶地伸手拍了拍他已经松弛了皮肉的脸颊,“我怎么?你不是喜欢玩吗?怎么只喜欢你玩我,不喜欢我玩你?”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一边的鞭子,手指在鞭子上擦了擦。
侍卫在把徐父等人吊在人形架上后,就出去了。
牢房里只有徐迎和徐沈两家人。
“我应该长得很像沈酒吧?”
她拿着鞭子摩挲,轻飘飘地笑,“你想像一下,你是在被沈酒玩,怎么样?”
“逆女!放开我们,否则......”
徐迎一鞭子甩过去,“怎么你还是搞不清楚状况呢?”
“现在是你要求着我,让我放了你,懂吗?”
徐父喘着粗气,目眦尽裂。
“孽,孽畜......”
徐迎呵笑一声,再次一鞭子甩过去。
“爽吗?”她问,“是不是很爽啊?”
“被你亲女儿这么玩,是不是爽翻天了?”
徐父被气得胸膛起伏,旁边的三个人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