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手指颤了颤。
他嗓音微哑,“没有如果。”
第三日,陆见微还是没有醒来。
殷诀清在亓厦给他诊脉结束后问:“谷主还没回信吗?”
亓厦回头看了眼还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陆见微,有些丧气,“没有。”
“不过,”他补充道:“应该已经收到信了。”
殷诀清点了点头,“下棋么?”
亓厦意外,却也应下,“好。”
第四日,陆见微依旧安静地躺着。
只是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也开始干裂。
殷诀清找了小尼姑给她擦身体,换衣服,用水湿润嘴唇。
第五日。
谷主的信终于寄了回来。
亓厦一收到信就赶到了禅房,殷诀清这几日除了不在这件禅房休息,其余时候都在这间禅房。
看书也好,下棋也好。
偶尔看着陆见微的睡颜发呆,或者看看窗外的冰挂,然后继续重复之前的事情。
“吹寒,我师父来信了。”
亓厦推门走进禅房。
殷诀清正倚着头在棋盘前休息,听到他的声音睁开眼。
抬眸看向亓厦,低声问:“说什么?”
亓厦喘了口气,将手里还没有拆封的信交给他,淡淡道:“你自己看,我等等还要去一趟山下,现在回去收拾东西了。”
说完,还不等殷诀清再说什么,亓厦就从这里离开了。
他这些日子和陆见微已经很熟悉,也清楚她的性格——想要什么就努力去得到,哪怕赴汤蹈火,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