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陆见微点亮蜡烛。
“他知道我今天醒来?”
“公子前几日也准备餐食,只是今天特意让厨房做软糯些。”
“嗯,替我谢谢吹寒公子。”
“这话还是陆姑娘亲自告诉公子吧。”
观言将粥放在陆见微面前。
她刚醒来,也不适合吃太硬的食物,摆在面前的是一晚问起来就很香的玉米粥。
不然怎么说无所不能呢。
陆见微心下叹气,按捺下心底的心动,一口一口喝完粥,等着观言将碗端走。
在观言临走时候,她问:“公子这两日......都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就平日里那些吧,看书下棋,同之前并无不同。”
“如此。”
“陆姑娘若是醒了睡不着,可以练字。”
陆见微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观言:“是公子说的,他说你刚睡起来,可能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他这几日写了几个字帖,你可以跟着练练。”
陆见微愣愣点头,“好。”
还真是思虑周全。
“那我就先出去了。”
“好。”
陆见微走到案几前,吹寒公子果真是人人仰慕的吹寒公子。
所谓的几张字帖不过是自谦,事实上,案几上堆了有百张不同样式的字帖。
只是殷诀清做字帖大约也是第一次,开头底墨还有些浓,到了第四个字的时候才终于到了集市上底墨的浓度。
所谓字帖,就是在前人用清水浸透过的墨写字,因为墨迹很淡,描红写可作为字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