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抬头看了她一眼,继而低头看书。
路上有行人磨叽叽地往前滑。
“这么大的雪,也不知道要消到什么时候哦。”
“可不是嘛,出行都不方便。”
“唉,就是不知道我那还在京城的儿子快回来了没,真是担心。”
“应该快了吧,我听说这几日镖局都不押运了。”
“就希望别出什么意外才好啊。”
“希望来年顺顺利利。”
“顺顺利利。”
陆见微放下车帘,回过头问:“这里冬天都不人为消雪吗?”
“除了各人自扫门前雪,路上的雪是没人管的。”
“可是这样,不是要很久雪才能消吗?”
“大约是吧,我没在意。”
殷诀清淡淡。
他每次下雪都不出门。
连同整个冬天都几乎是在屋子里度过,当然不在意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皇后没有改变这件事情吗?”
“她大约是不知道吧。”
“其实盐可以消雪。”
殷诀清低声笑,“你在想什么呢?”
陆见微凝眉,“什么?”
“在有些人家连盐都吃不上的时候,你想用它消雪?”
“我......”
陆见微确实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古代没有现代那么成熟的晒盐技术,也确实存在殷诀清说的这种情况。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再拿盐消雪,只怕要激起民愤。
任何一个朝代下,都是平民百姓占最大部分,有钱有权的只不过是其中的百分之三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