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不快乐,只是也没有太快乐。”
“即使我很喜欢你?”
“与我有何干系?”
他笑得残忍,好像是刻意刺痛她。
“是......你说的没错。”
陆见微睫毛颤抖着,像是疾风中的蝴蝶。
......
.
陆见微再次分不清他的情绪进展到了哪一步了。
她分不清,心底不停地拉扯,让她理不清头绪。
几乎是她刚刚理顺,就要推翻之前的定论。
如果殷诀清真的像是他说的那样——
“我之前没兴趣是因为没意思,现在有了兴趣是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那么她这段时间到底改变了什么?
陆见微深深地思考这个问题。
他开始接受很多女子的好意,也渐渐不再局限于只和她亲近——偶尔会看着她笑。
就好像在嘲笑她打开了他很久以来封印的一扇门。
说不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她感受到了他动心。
——不是吗?
又一日。
观言带着京城的女子所送的花回到别庄。
殷诀清在房间下棋,脸上没什么表情。
连同之前走在街上柔和又多情的笑都好像是一场错觉。
“公子,花带回来了。”
观言将花插在花瓶里。
“她那里什么动静?”
殷诀清的声音没什么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