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件事情。
“现实中见到的多,话本上也不少,实际发生的,好像总是有些差距的。”
陆见微哭笑不得,“爱情本来就不是其他事情,靠经验和技能就可以。”
她顿了顿,“它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最不可捉摸的东西了,也是最伟大的。”
“有一句话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陆见微笑了,“喜欢一个人,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信任,试探这种事情,不管发生在哪种感情关系中,都是不好的。”
“有些感情,是容不得试探的。”
有些道理,说起来头头是道,做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陆见微作为一个理论上的巨人,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这不影响她对殷诀清灌输这个概念。
殷诀清显然是个很好的学生,他说要开始学习喜欢一个人,就真的开始按照她说的一点一点做。
陆见微偶尔会产生一种恍惚,分不清究竟他是为了学习喜欢她而这么做,还是真的喜欢她所以这么做。
这两者之间,可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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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湛和陆泠的婚事定在了元宵节的前一天。
本就是年节,人们也不怎么忙。
后面这些日子天气不错,
准备起来时间也宽裕的。
只是陆泠的嫁衣绣起来麻烦,陆见微没学过,陆听枫更是舞剑挥枪可以,针线活一点不行。
虞今虽然学过一点,但是手艺也不太行。
最后居然只有姜傲和与溪能帮着绣一点。
陆泠并不着急,倒是越湛经常过来问问进度。
闹到最后,陆泠直言:“你要是觉得我慢,可以让绣娘帮我绣完,反正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没有这个都没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