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时候温柔乖顺,如一直正在安睡或者伸着懒腰的猫,眨一眨眼睛,就是一副画。
她抬头,她闭眼,她一举一动,都能让他产生不可再多的遐想。
是他食色后的惯性么?
还是男人的本身便是这般低劣,拥有后脑子里就忍不住想到这些事情。
并不是不好,只是欲/望大过于其他的温存,对于她来说太不公平。
可是不公平——
感情里面怎么谈得上公平?
殷诀清低头,指尖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陆见微的手指刚刚在自己掌心留下的温度。
等他抬头再看,已经看不到陆见微的身影。
一眼望去,满是花红柳绿的衣裳,浮桥与花楼相称,居然也找不到半分熟悉的影子。
殷诀清久违地心滞,很轻微,他目光在陆见微刚刚站着的位置上停留了一会,很快就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淡。
手指挥出,往最南边的花楼放了一枚飞刀。
很快,有一个人蹲在他面前。
“公子。”
“找陆如疏。”
“是。”
殷诀清站在原地,等陆见微回来找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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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其实吹寒也没有那么喜欢你,你还是不同意我的提议吗?”
白芙带着陆见微看完殷诀清的所有行动,低眸睨着她,淡淡问。
“那又如何?”
陆见微并不理会。
白芙说的也不过是一个可能而已。
可是她想要的从来不是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