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握殷诀清的手指,他抬头很虚弱地笑了一下,抽回了手。
“嗯,回府吧。”
他再次咳了一会儿,跟身边的观言说:“不要对如疏那般说话。”
观言有些不服气,却也悻悻闭上了嘴,有回头狠狠瞪了陆见微一眼。
殷诀清实在是疲惫,闭了闭眼,又睁开。
“下不为例。”
这句话是对观言说的。
观言收回自己的目光,心疼地扶着殷诀清的胳膊。
说罢,他扶着观言和观语的手转身往前走去。
他的背影在她面前渐渐远去,好像和从前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陆见微心底有些说不清楚的复杂。
周围依旧热闹喧嚣沸腾,而她一直在自己的眼里渐渐远去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也不知道是她眼中积蓄了泪水,还是他真的走得太快,她都快看不清他的背影。
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陆见微抿唇,快跑了几步,上前拉住殷诀清的手,“我们一起回去。”
她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许可怜,眸光水泠泠的,积蓄着泪水没有掉下来。
殷诀清轻叹了口气,心尖似乎为她这样的柔弱而感到酸软。
“好。”
他没有再抽回手,也没有让观言和观语搀扶着他,反而被陆见微扶着缓慢地往前走去。
陆见微一路上很安静,难得在两个人一起走这么长的路。
可是,也不知怎么的。
陆见微有片刻,很片刻的希望。
这一条路,永远走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