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软玉温香落入手中,让他心动了动。
“怎么了?”
“我在想,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解决。”
“嗯,有什么想法吗?”
“我现在在想,应该先开除那几个违反规则的人,那么后续呢?”
陆见微叹了口气,“遭遇这件事情的应该不止这几个人,我还有点怕,如果违反纪律的是大部分的人呢?这件事情又该怎么解决?”
殷诀清:“那就不破不立,很多人做这件事情,并不代表这件事情是正确的,何况这样的行为对书院的长久之计影响很大,本就是需要提前抑制的,不止一例就已经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先开除已知违纪者,再进行考核,所有不通过考试者,通通留级处理,三次不通过便遣送回家。虽然书院原本就是慈善,但是也不能无底线慈善,这样只会让很多人抱着占便宜和试试看的心态来减轻家庭负担。”
“再和各大商行,织锦铺,酒楼等各地打好关系,从最开始,就除了读书以外,还要交给她们生存技能。”
“不论任何时代,能够有生存能力,才是能够自立的必要条件。”
“等过了童院,到了新生就可以教给她们这些,三年之后,可以让他们选择一科继续学习,或者通过这三年的学习出去生活也可以,甚至留校教学也可以,端看个人意愿。”
陆见微愣了一下。
殷诀清说的这些,其实和现代的分支教学有异曲同工之妙。
果然,其实有人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
只看做不做罢了。
“既然你想做,就去做,有什么需要告诉观语或者我都可以。”
陆见微点点头,又问:“既然你知道这些,为什么之前没有做呢?”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思考这件事情。”
殷诀清笑了笑,笑容并不愉悦,只是做了一个笑的动作。